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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岳西高腔 岳西分公司 佚名 |
把日子唱活,把日子唱甜
把苦难唱得欢天喜地
把欢天喜地唱成团团圆圆的豆腐宴
……
走到哪里,血液里流淌的
还是岳西高腔
在大别山,岳西高腔
是大别山的幕景
戏台上,戏台下
披一身松涛的声音
坐到天明
香菇和木耳在胸前和胸后
爆炒出山珍一样的汗滴
连河鱼都要溯流而上
栗中取火
可以旋转于舞台上
也可以游走于乡野民居
有歌的地方
可以是灯火阑珊的大师
也可以是归居田园的隐者
唱得如一杯吊酒一样甘美
唱得如一碗茭白一般清淡
山间低头吃草的山羊呵
田间埋头苦耕的水牛呵
在高腔里,向前移动
想起岳西高腔
就有比大别山还高的乡音
安抚我漂泊的心
一些尘世的杂质,在我的身上
归于纯粹,归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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