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唯心唯物哪个对,我倒不想太费心思,现在似乎唯心的言论蛮多。这也无可厚非,心里面怎么想,通常与外在无关;他人怎么想,足够强悍的话,也通常与自己无关。
那天我买了个老人手机,可以说颇不合时宜。手机是蛮沉的一小块,叫起来,声音宏亮,正适合听力不济的我。我把它揣在牛仔裤的右兜里。裤子的左兜也是鼓鼓囊囊,里面装的是一大串钥匙。我足蹬一双败色的旧帆布鞋,就这样摇摇晃晃走在五月的大街上。脑袋很久没有打理了,后边头发蛮长,前边欲盖弥彰。胡子有三天没刮,满面皆是。我就这样摇摇晃晃走在五月灿烂的大街上,腰杆笔直,沉默不语,目光象所有真正的男神那样,深邃而暧昧。
老人手机,放音乐效果挺好。我兴乐颠颠地拿过去,把音乐开着,给老头老妈听。关贵敏的草原之夜,关牧村的多情的土地,董文华的长城长,等等老歌,旋律悠美,歌声嘹亮。老头坐在桌边,若有所思地听,挺入迷的样子;老妈在厨房搞菜,边忙着边听,不时发表一点看法。前奏响起,我问他们,唱的什么歌,老头想来想去说不上来,倒是忙着的老娘见他半天不答,随口便说,这不是雁南飞嘛,说完还跟着唱起来,声音婉转悠扬。
我到这儿才明白,我歌唱得好,原是来自老娘的遗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