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来,跑里跑外,来来回走了好几趟重复路。太阳又大,头上戴着个帽子,搞得人汗真该的。女儿和同学约着,九点去学校打乒乓球,我正有点子事,和她一路。同学都没来,校园里空空的。我陪她打了几回,一边等着。女儿心不在焉,老是往大门口瞧,可是迟迟没见着人影。我劝她,说我的水平陪她打,她更应该高兴才是。但是她不,嘟嘟喃喃都是些怨恨的话。后来打着也没意思了,准备走,却来了一个,女儿立即转忧为喜,也不管我了,和同学拢到一起去了。
我这边闲下来,便去办事。皮鞋撕了点边儿,去驼子那补了下,花掉一元钱。然后又拎着鞋,去菜市买了三个红辣椒,花掉一元八角。本来是只要买两个的,不愿意找一大堆零钱,所以又加了一个,给老板两元,她找了两个一角硬币。这么转了一通后,回到家,汗直该的。
后来有件事,让女儿很苦恼,只有球拍没有球,不能在家对着墙打。在她一个星期弄掉了七个球之后,我决定暂时不再给她买了,以示惩戒。
昨天下午,我在车边发现了一只球,女儿眼晴一亮,但我认为这球肯定是破的,拾起来弹了弹,居然是好的,真是喜从天降。刚才我启用了这只球,对着墙打了几百下,弹性略差,其它正常。我边打边唱:你从哪里来,我的小球,好象一只蝴蝶,落在我车边……
关于这个小黄球的前任,我向女儿作了如下推测:一,最有可能,是个小男孩,在家打球打得兴奋,用力一虎,虎出了窗外,东滚滚西跳跳,停在了我的前车轮边;二,也有可能是个中年人,和我年纪仿佛,是个喜爱运动的秃顶男神,但我想了想,周边一带颜值与我接近的成年男性不多,简直没有,所以更有可能是个五官丑陋、试图在身材方面取得突破而疯狂健身肌肉男;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前任可能是个身材姣好保养得当却又不愿抛头露脸于阳光明媚的暖春三月空守深闺苦练国技的知性淑女,但是我闻了闻这球,除了涩人的尘土味之外,没发现任何异样的温婉气息残留,所以断定,这种可能性近乎于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