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上班,三只狗一只也没有见着。以前每回它们都跟在后面,把我当作喂食的人。三只狗,一只是妈妈,另两只,一白一黄,是它第二胎七只中的两个。那只黄的,又大又壮,胚子赛过了狗妈妈。它最蠢,别的狗都走开了,它还憨傻地“咻咻”着,摇着尾巴,没认出人来。昨天,它就已经不在了,听说,它在前天晚上,被人弄走了,估计扒了皮,烧了煮了吃了。另两只,一只因为老,一只因为太瘦小,幸免于难。我昨天看见它们,还在阳光下打滚,似乎有些落寞,似乎仍旧浑然不觉或者遗忘,但今天早上,它们也已经不见,是去哪儿了呢?
直到现在,我还满脑子监狱呀牢笼呀,之类的东西。我是觉得,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活到多大年纪,总有一个罩子,把人罩在里面。人若是清楚明白,便是苦厄,若浑然不觉,那么,就大可以做做游戏,放放臭屁,洗洗干净。我昨天跑步,听了一个歌叫“倍儿爽”,蛮带劲的。歌里说“是事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这境界,蛮高的,说实话,我做不到哇。但是听着,会稍感轻松,有望梅止渴之效。然而,也就仅仅是望梅而已,真正的梅,遥不可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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